第(1/3)页 没让老太太动手,常昆自己卷起袖子进了灶台间。 他准备做桌菜给老两口尝尝,就当替舅妈尽尽孝心。 灶台不大,两口铁锅,一口蒸着棒子面窝头,一口空着。 他把空锅刷干净,倒上从空间拿出来的花生油,刺啦一声,厨房里顿时有了烟火气。 黄花鱼两面煎得金黄,搁了小葱,添上半瓢水,盖上锅盖焖着。 五花肉切片,和白菜一块爆炒,肉片卷着边,白菜脆生生的。 西红柿切块撒了白糖,黄瓜拍碎了搁蒜末。 老太太在一旁打下手,眯着眼看着常昆忙活,嘴里念叨。 “这孩子,太能干了,啥都会。” 堂屋里,八仙桌摆了满满当当一桌。 黄花鱼,白菜炒肉,糖拌西红柿,拍黄瓜,一碟花生米,还有老太太做的棒子面窝头,金黄金黄的搁在盘子里。 常昆把虎骨酒打开,给范德贵倒了一盅,老太太,自己也倒了一盅,酒色深黄,药味混着酒香。 老头端起酒盅,没急着喝,看着满桌的菜看了好一会儿,眼眶红红的,叹了口气。 这要是自己儿子该多好。 常昆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放下杯子。 看出老头心中愁闷,他劝道。 “姥爷,放宽心,儿子不顶用,还有闺女。” “舅妈在京城,条件好了,不会不管你们。” 范德贵端着酒盅,抿了一小口,咂了咂嘴,把酒盅放下。 老太太没说话,筷子夹了一块鱼肉,眯着眼慢慢挑刺,挑得很仔细,挑完了搁进小水碗里。 “桃红那孩子,”范德贵开口了,“是咱家对不住她。来宝那个混账东西,不配这么好的媳妇。” “管不了了。随他去吧。” 老太太头也没抬,只是叹着气。 筷子还在小水碗边忙着,给小水夹了鱼,又夹了肉,又夹了黄瓜,小水碗里堆得冒了尖。 她自己的筷子一直没往自己嘴里送,就那么忙活着,忙活完了,才端起碗,咬了口窝头。 小水吃得满嘴油,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姥姥你也吃,别光给我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