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屋里没了声音,他才拎着鸡笼子,推着不愿进去的郭二驴子进了屋。 屋子里的几个人看着进屋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张长耀手里的鸡笼子。 一时间搞不清楚两个人的来意,互相看了一眼,不说话的等着。 炕头上,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小孩,一个七、八岁,一个四、五岁的样子。 三个人面前是一个铝盆,铝盆上盖着一个盖帘,盖帘上放着饭菜和碗筷。 张长耀看见有小孩儿,就把自己挎兜里的爆米花掏出来放在炕上,给两个孩子吃。 两个小孩儿看见爆米花,争抢着挤过来。 两只手狠狠地抓住爆米花塞进嘴里,嘴塞到,两个腮帮子鼓鼓的,翻不开磨嚼不了。 才一只手撑开自己的小挎兜,一只手把爆米花装进去。 剩最后几个粒的时候,那个大一点的,照着小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打的小家伙躲进女人怀里,委屈的把头埋进女人的咯吱窝里。 “你们俩啥意思?”瘦高个儿看着张长耀不解的问。 “大哥,是这么回事儿,你家的鸡是我兄弟偷的。 我今天带着他,拎着鸡去派出所认罪,派出所的人把他好顿训,又罚了五十块钱。 虽说是偷鸡摸狗不犯罪,但这事儿他遭人膈应。 再说了,谁家养鸡都不容易,伸手就给偷了,确实不是人该干的事儿。 我告诉我这个兄弟了,咱必须把鸡给人家送回去。 咱都是老百姓,知道屯里人结了仇的后果。 谁家没有柴火垛,谁家没有鸡、鸭、猪、狗的。 庄稼人最怕的是啥?你秋天偷我颗粒,我夏天就祸害你青苗。 到头来咋滴?谁也没捞到好,都闹一肚子气,还把日子过得稀鼓孬糟。” 张长耀把话拿到了桌面上说,是提醒也是威胁。 “这个兄弟,你这是几个意思?你是想把鸡还了了事儿,我们几个的打就白挨了呗? 你这不是明摆着,要给我们哥几个下马威吗? 偷人家鸡不说,还特么欺负人欺负到家里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