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事实上,下午的时候她爸妈就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只不过被她给威胁过去了。 但她实在是受够了家里的催婚和相亲。 她才十九岁,现在过了年,也就二十岁而已。 如果按照真实年龄,还不到二十周岁呢。 哪怕是按照老家的算法算虚岁,也不过才二十一岁而已。 正常来说,正是上学的年纪。 她承认她当年没好好学习。 但河兰的考试难度本来就大。 她还从小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别说补习班特长班了。 能正常上学就已经很好了。 她不是任何学校都没考上,也考上了专科。 只是,家里觉得上普通本科都没有意义,上专科就更没意义了,非让她去上班。 但上班除了奶茶店和送外卖这种工作,就连去超市当收银员,都要专科以上。 而且,刚不上学了,爸妈就想着让她相亲嫁人。 甚至连她彩礼要多少,最后还能剩下多少,给弟弟花多少都算计好了。 她不是不能接受嫁人。 但不想接受父母介绍的人。 不想成为父母敛财的工具。 更不想把敛来的钱财都给弟弟。 凭什么她从小就要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弟弟就可以跟着爸爸妈妈。 凭什么她从小就在农村,弟弟就能在大城市上学。 凭什么她考上了专科不给上,弟弟连高中都没考上,为了让弟弟上私立高中,一年学费就要两万块。 她可以接受家里穷,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她割过草种过地。 大夏天给玉米撒化肥的时候,在比她高得多的玉米地里穿行,闷热的不行,还要满手尿素和复合肥。 胳膊和脸上哪怕带了套袖和帽子也划的一道一道的。 甚至有时候地里不方便进机器,还要和爷爷轮流拉犁往地里撒化肥。 现在虽然日子好一些了,但当年那些苦她可是一点没少吃。 她不是不能吃苦。 但不能接受爸妈这么偏心! 想到这里,她笑着朝粉毛说道:“不聊了,烟花放完了,我得赶紧去睡觉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