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堵嘴这种事,向来只能堵一时,堵不了人心。 越不让说,越说明有鬼。 越急着压,越显得心虚。 这道理,街口卖菜的老妪都懂,偏偏庙堂上那群人总爱装糊涂。 除此之外,朝廷又紧急调动礼部、翰林院的一众文臣,命他们执笔撰文,大肆驳斥燕王。 笔墨铺天盖地,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几句。 朱棣捏造弑君流言,污蔑先帝圣明,借口兴兵,实为谋逆巨奸。 一个个字写得挺俊,文章也华丽,可惜没什么卵用,老百姓看不懂。 而且解释这种事,最怕晚,更怕急。 人皆是先入为主,燕王奉天讨逆檄先一步传遍天下,深入人心。 等朝廷的辟谣文书再发下来,局面早已定了七七八八。 这时候再解释,在旁人眼里,不像澄清,倒更像遮掩。 一句话:晚了! 林川拿起另一份来自京师的密报,扫了几眼,笑意更深。 礼部尚书黄观,翰林院黄子澄,都是老对手了。 平日里朝堂辩驳,这两个书呆子都占不到半点便宜,如今要玩舆论博弈、人心算计,更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林川倒也不是看不起这些饱读圣贤的文臣。 能进礼部、进翰林的,谁没几分真本事? 只是本事归本事,路数归路数。 这群人太拘泥礼法、死板教条,不懂市井人心,只会高高在上的说教,根本玩不转接地气的舆论打法。 百姓可不管你用典多精,骈句多工,讲得多冠冕堂皇,他们只看两件事。 谁先说。 谁说得像真话。 燕王这边,檄文先出,刀刀见血,把最狠、最抓人的东西全扔了出去。 朝廷那边的辟谣文书,倒像一群老学究挽着袖子,在后头慢条斯理讲道理。 这还怎么玩? 人心又不是科举试卷,不会因为你文章端正,就多给你几分。 眼下这波造势,仅仅只是开端。 林川的后手布局早已备好,后续还有层层手段,慢慢瓦解建文朝堂的人心根基。 正思忖间,门外书吏躬身入内,低声通传。 “藩台大人,北平都司谢贵,门外求见。” “请他进来。”林川抬手示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