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人就这样,在宫女和太监们的前呼后拥下,离开了东宫,朝着马皇后居住的坤宁宫而去。 一路上,宫里的太监宫女们,看到太子、太子妃和秦王联袂而来,一个个都惊得瞪大了眼睛,纷纷跪在路边行礼,头都不敢抬。 从东宫到坤宁宫,有一段不短的路程。 青石板铺就的宫道,干净整洁,两侧是高大巍峨的红墙黄瓦。 偶尔有巡逻的禁卫军经过,看到太子仪仗,便立刻在道旁肃立行礼,目光却忍不住偷偷地往朱枫身上瞟。 昨晚那场夜宴,参加的虽然都是武将勋贵,但秦王单手举起四百斤重兵器的消息,却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皇城。 朱标却献宝一样,压低了声音,兴奋地对常氏说道:“爱妃,你看见没?那些禁卫军的眼神,一个个都看直了。我敢打赌,现在只要五弟一句话,他们就能立刻扔了手里的差事,跟着五弟去冲锋陷阵。” 常氏无奈地笑了笑:“殿下,小声些。” 朱标却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得意:“怕什么!我五弟天下第一,就该让所有人都知道!藏了这么多年,也该让他威风威风了!” “大哥,你就别给我拉仇恨了。” 朱枫苦笑着说道,“父皇要是听见了,又该说我不知收敛了。” “他敢!” 朱标眼睛一瞪,脖子一梗,“你要是没本事,他要说你;你有本事,他还要说你。这天底下的道理,不能全让他一个人占了去!你别怕,有什么事,大哥给你担着!” 看着朱标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常氏和朱枫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而又温馨。 他们聊着天,说着一些小时候的趣事。 朱标说起,有一次朱枫为了掏鸟窝,从树上掉下来,摔断了胳膊,还不敢告诉父皇,是他背着朱枫,偷偷跑出宫去找的郎中。 朱枫则揭短,说朱标小时候最怕吃苦药,每次母后让他喝药,他都偷偷倒掉,结果被父皇发现,拿着竹板子追着打了三条街。 常氏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 说话间,坤宁宫已经遥遥在望。 坤宁宫是皇后的居所,比起前朝的威严肃穆,这里更多了几分家的气息。 宫门口的太监宫女,看到太子一行人,脸上的笑容都显得格外真切。 “奴婢(奴才)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秦王殿下。” “母后可在?” 朱标随口问道。 为首的管事女官连忙躬身回答:“回殿下,娘娘正在暖阁里等着呢。一早就吩咐了,说知道殿下和秦王殿下要来,让奴婢们备好了茶点。” 朱标闻言,脸上笑意更浓,拉着朱枫就往里走:“走,母后肯定等急了。” 三人穿过庭院,走进了暖阁。 一进门,就看到马皇后正坐在一张凤椅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正和一个老嬷嬷说着话。 她穿着一身寻常的褐色布衣,头发梳得不苟,脸上带着病容,但眼神却依旧温和而明亮。 看到他们进来,马皇后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标儿,枫儿,你们来啦。” “母后!” 朱标和朱枫齐齐上前,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儿臣,给母后请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