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刚靠在门框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没有喊。 他只是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赢了……步枪打坦克……赢了……” “真的赢了……” 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 光幕上,画面还在继续。 战场上的硝烟还没散尽。 花旗国骑兵第一师的残部仓皇南撤。 丢下了坦克。 丢下了大炮。 丢下了成堆的弹药和物资。 还丢下了—— 一面团旗。 画面里,一个华夏士兵从废墟里捡起了那面旗。 旗杆已经断了。 旗面上满是弹孔和焦痕。 那是花旗国骑兵第一师第八团的团旗。 那面在两次世界大战中从未被缴获的团旗。 华夏士兵把那面旗举了起来。 不是挥舞。 是展示。 像展示一件战利品。 光幕上浮现出一行字—— 【这是花旗国陆军历史上第一次——】 【丢失团旗。】 …… 村口。 老农不知道什么团旗不团旗的。 但他看懂了—— 花旗国人被打跑了。 旗都丢了。 老农使劲拍了一下大腿,咧嘴笑了。 豁了牙的嘴咧得能塞下一个窝头。 “打跑了!打跑了啊!” “花旗国人也能打跑啊!” 他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大儿……你看见没有……打跑了……”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呆坐在椅子上。 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是灰败。 一种失去了所有底气之后的灰败。 花旗国的骑兵第一师。 那是花旗国的王牌中的王牌。 他常凯申做梦都想有这样一支部队。 全机械化。 坦克、装甲车、重炮,应有尽有。 他花了多少年、求了多少次、赔了多少笑脸,才从花旗国人手里要来几辆破坦克。 结果北边那帮人,用步枪和手榴弹,把骑兵第一师打废了。 常凯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想说“这不可能”。 但天幕的画面就在眼前。 团旗都缴了。 怎么可能是假的? 常凯申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种失落感—— 比看到五星红旗那一刻还要深。 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几百万军队输给北边那帮人—— 不冤。 一点都不冤。 连花旗国的王牌都被打成了这样。 他算什么?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他心脏最脆弱的地方。 拔不出来。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团旗被缴的画面时—— 手里的茶碗“啪”地碎在了地上。 这一次不是失手。 是攥碎的。 花旗国的王牌师被一群步兵打败了。 步兵。 连坦克都没有的步兵。 矮小的男人想到了自己。 他的大东瀛帝国在华夏的土地上打了五年,占了半壁江山。 他一直以为这证明了东瀛的强大。 可现在—— 华夏用步兵打赢了花旗国的机械化部队。 那当年华夏拿步枪跟东瀛打了八年—— 不是因为华夏弱。 是因为华夏的工业跟不上。 如果给华夏同样的武器—— 矮小的男人不敢往下想了。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 白宫。 轮椅上的男人缓缓摘下了眼镜。 用手帕擦了擦。 又戴上。 骑兵第一师。 他的骑兵第一师。 团旗被缴了。 百年不败的金身碎了。 轮椅男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步枪和手榴弹……” 他喃喃自语。 “他们用步枪和手榴弹打赢了坦克师。” “怎么做到的?” 他想了很久。 最后只想到了一个答案—— 人。 不是武器。 是拿武器的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