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光幕上,高原农奴制的总结还挂在天穹上。 但天幕没有停。 它还要继续。 往更深的地方挖。 往那些所有人都不愿意直视的黑暗里挖。 【以上是制度层面的压迫。】 【接下来是更具体的。】 【关于高原上某些宗教仪式——】 【和用来执行这些仪式的“法器”——】 【它们是什么做的。】 “法器”两个字被加了引号。 引号里的冷意比字本身还重。 …… 太行山。 赵刚的眉头微微一皱。 法器? 宗教仪式用的法器? 那不就是木鱼、铜磬、经幡之类的东西? 有什么好讲的? 但他注意到了天幕的语气。 那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揭开什么不忍直视的东西之前的铺垫—— 让他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光幕继续—— 画面出现了。 第一件“法器”。 一个碗。 不大。 能捧在手心里。 看上去像是某种金属镶嵌的工艺品。 碗身有精美的花纹。 鎏金的边。 但—— 碗的底部。 碗的形状。 不对。 不是普通的碗。 那个弧度—— 光幕把画面放大了。 给了一个侧面的特写。 然后标注了一行字—— 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 【这个碗叫做“嘎巴拉碗”。】 【它的材质是人的头盖骨。】 人的头盖骨。 做的碗。 一个人的头。 被取下头盖骨。 倒过来。 镶上金银。 做成了碗。 …… 太行山。 院子里有人“嘶”了一声。 倒吸凉气的声音。 李云龙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人……人的头骨?” “做碗?” 赵刚的脸色发白。 他没有说话。 因为光幕还在继续。 第二件“法器”。 一个鼓。 双面的。 不大。 手持的那种。 光幕给了标注—— 【这种鼓叫做“人皮鼓”。】 【鼓身由两个头盖骨相背接合。】 【鼓面蒙的是人皮。】 画面里—— 那面鼓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 看不出什么。 但当你知道它是用人的头骨和人的皮肤做的时候—— 它就不是鼓了。 它是—— 一个人。 一个曾经活着的、会笑会哭会说话的人。 被拆成了零件。 做成了一面鼓。 光幕继续—— 没有停。 一件接一件—— 【第三件——“冈凌”。】 【一种号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