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西市赌场。 赌桌边挤满了人,骰子的碰撞声和女人的喊声重叠在一起。 唐长生扫了一圈,径直往里走。 赵子常和马达跟在身后,一左一右。 “九皇子殿下!” 一个胖子挤过人群,满脸堆笑地凑上来。 张宇。 这人祖上三代都靠放高利贷发家,手里的银子多到数不清。这家伙常年泡在赌场里,一边和赌客称兄道弟,一边时出借赌资,收取高额利息。 利息三分起,逾期翻倍,还不上的拿房契地契抵。 京城有句话——张家的银子好借,张家的债难还。 “您怎么来了?这地方可不适合您这样的贵人啊。” 张宇说着话,眼珠子却在唐长生身上转。 唐长生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 “殿下,殿下!” 张宇追上来,“您要是缺银子,跟我说一声就行,何必来这种地方?” “让开。” 赵子常横了一步,挡在张宇面前。 张宇讪笑着退后两步,但还是跟着。 赌场最里面,有张单独的桌子。 桌边坐着个女人。 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抹着厚厚的脂粉,红唇艳得刺眼。浓妆,眉尾勾得又长又翘,唇上涂的是正红,衬着灯火看过去,整张脸在明暗之间晃。 穿了件窄腰的暗红锦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让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往那个方向挪,又不敢停太久,咽了下口水之后,赶紧把眼睛移开。 原因很简单。 桌子左边那根柱子上钉着一块木板,木板上用刀刻了两行字。 “手脚不干净的砍手,眼睛不干净的割眼。” 落款三个字——张薇娅。 这就是张氏族长的女儿。 之前有个不长眼的赌客喝多了酒,趁着人多手伸过去摸了一把。第二天那人的两只手被人用布包着送到了刑部衙门口。 刑部没敢接。 “九殿下,真是好雅兴。” 张薇娅的声线有点哑,但偏偏又透着股媚劲儿。 刚刚才有人告诉她,一个被发配荒州的皇子。王府里养着八百个残兵。今天一天之内抢了五皇子的米行,挡了三品武将的路。 这些消息在她坐在这把椅子上的时候已经有人递进来了。 在西市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不是官府,是赌桌。 “不知想怎么赌?” 唐长生在她对面坐下。 “赌十万两白银。” 话音一落,周围瞬间安静了。 十万两? 这可不是小数目。 普通人家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 张薇娅挑了挑眉。 “殿下拿什么赌?” 唐长生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搁在桌面上。 乾皇亲赐的九皇子金印。 “这个够不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