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朱樉不停摆手,头摇得很厉害。 “不行不行!大人,您不知道我父亲的脾气,要是知道我们敢碰海禁,别说赚钱了,肯定先打断我们的腿,再把我们扔到河里面。” 朱标也跟着拱手行礼,态度很坚决,不肯松口。 卫安心里很不屑。这些从京城来的公子哥,看着有钱有势,其实胆子很小。 只是要凑齐五千万两的生意,还必须靠这种有背景的人。 既然硬的不吃,那就只能换个包装了。 卫安脸上的市侩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收回架在桌上的双腿,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负手而立,留给两人一个忧国忧民的沧桑背影。 “唉,你们以为本官愿意冒这杀头的风险?你们可知,本官这福州知府当得有多难?” 这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让朱标和朱樉齐齐愣住。 卫安转过身,眼神中透着一股悲天悯人的沉痛,指着窗外那繁华喧嚣的新城工地。 “你们只看到福州城如今烈火烹油、繁花似锦,地皮炒上了天,商贾日进斗金。可你们知道这背后的隐患吗?不出三年,这福州府必生大乱!” 朱标瞳孔一缩。身为大明太子,他对大乱”字极其敏感,立刻追问。 “大人此话怎讲?” 卫安大步走回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目光如炬地盯着朱标。 “百姓富了啊!我卫安在这修路、建城、开作坊,给的工钱是种地的十倍!现在的福州,壮劳力全都跑来城里干活了,谁还愿意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去土里刨食?长此以往,良田必定大面积抛荒。到时候手里捧着银子,却买不到一粒米,福州几十万张嘴吃什么?吃银票吗?” 兄弟两人神色也凝重起来。 “那……大人欲作何解?” 卫安重重地一拍桌子,眼神凌厉如刀。 “所以,出海!但不是去走私,而是去——清剿倭寇!” 朱标和朱樉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刚才还要出海经商,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剿倭? 看着两人被绕晕的模样,卫安嘴角隐秘地勾了勾,继续慷慨激昂地抛出他的宏伟蓝图。 “大明沿海倭患不绝,本官奏请朝廷,组建水师出海荡平倭寇,这于国于民都是大功一件吧?咱们把那些被倭寇占据的海岛、沿海荒地全都打下来,派兵屯田、让百姓去海外种粮!只要海路一通,还能让沿海渔民放开手脚去深海捕鱼,打捞那些深海的珍珠、珊瑚、极品药材!把这些稀罕玩意运回来卖给你们这些肥羊富商,既能充实府库,又能带动福州经济,岂不是一举两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