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连许务自己都愣了。 他在这破地方干了半辈子,天天喝西北风,怎么在卫大人嘴里,自己脚下踩的竟然是全天下的中心? 其他知府互相看了看,心里的不甘一下子被震住了。 他们想起福建那一帮跟着卫安混的穷官员,如今哪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只要抱住这条大腿,别说永平府,就是去长城外头吃沙子,也能吃出金子来。 人群最后面,现任左右参政的刘璃一个人站着。 他的两手拢在袖子里。 刘璃抬起头,看着那个卫安的背影。 太可怕了。 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眼界。 平常官员管地方,只想怎么劝农民种地、节省开支,眼睛只盯着自己那一小块地。 可卫安呢? 他站在整个大明和海外各处的高处往下看全局。 拿一个府的地方做支点,北边通到大漠,南边接到大海,东边榨取藩国,西边吸首都的好处。 许务被冷风吹了吹,脑子清醒了些。 他看着地图上那个被戒尺点出的红点。 “大人!您说的这些确实很诱人,可根本做不到啊!” “往北,那是北元的鞑子,天天在边境上拿着弓箭,见到大明的人就恨不得咬一口,哪来的胆子跟他们做买卖?往东往南,那是大海不假,可朝廷那道禁海令是皇上定的,谁碰谁掉脑袋。至于往西……” 他转头看了一眼北平府知府,摇了摇头。 “北平府的那些老爷们,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八瓣花,铁公鸡身上也要拔毛,想掏空他们的钱,比登天还难。” 这番话说出来,其他几位知府反而放心了,跟着点头。 北平府知府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喊起来。 “许务你少在这说风凉话!” “什么叫我们抠?” 大堂里顿时吵成一片。 “都别吵了!” 一直站在卫安身边的吴飞上前一步。 这小子从凤阳县就跟着卫安,一路混到福州。 吴飞扫了一眼这些愁眉苦脸的官员,满脸看不起。 “说你们是井底之蛙,都委屈了井里的蛤蟆!真当我们卫大人是来跟你们玩的?” “凤阳县多小的地?穷地方!大人硬是把它搞得比州府还阔气。” “福州府怎么起来的?” “现在整个大明,福建省就是拿银子堆出来的钱袋子。你们怕北元鞑子?” “当初东南沿海的倭寇多厉害?全被大人收拾了。” “你们怕禁海令?现在海面上跑的全是大明商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