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等到年羹尧知道了那如同神兵一般的火铳部队,年羹尧整个人显得更为沉默。 如果现在火气已经发展到如今这种程度,那将领的作用就会被无限的减小,那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己的本事真的还有那么大的作用吗? 年羹尧没有去恭贺这位太子取得的大胜,弘历也知道这位西北大将军年羹尧,恐怕是心里乱糟糟的倒也没有命人去打扰。 年羹尧就那么沉默的在自己的营帐内养伤,就好像自己不再是那个西北王而只是一个普通将领一般。 来自京城年家的信件很快就送到了年羹尧的案桌之上,年希尧和年遐龄的信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疾言厉色。 问他到底有没有在路上对太子出手,问他是不是真的想把年世兰和整个年家拉入地狱。 他们调查太子在路上遭受袭击的事情反而是桩桩件件都指向了年羹尧,就算他们知道这只是旁人的栽赃诬陷,但也知道了现在的年羹尧在朝中究竟结下了多少仇家。 年羹尧沉默着,好像这位太子爷和那把天子剑的到来,让他已经被骄傲和自信冲昏的大脑重新短暂的清醒了一瞬间。 他好像从回忆中看到了皇上对他虽然纵容但饱含杀意和不满的眼光,看到了他的妹妹,因为常年无子所遭受的困境。 看到了自己的妹妹这些日子给自己送信的时候,那种惶恐不安的样子。 年大将军就那么在自己的营帐内养伤,任由太子和果亲王在战场上大放光彩。 没有命自己手下的副将去抢走他们二人的功劳,也没有仗着自己抚远大将军的名号做出什么不该做的。 年羹尧只是沉默着,等到半个多月后养好了伤听着太子和果亲王在战争中立下的那些汗马功劳,年羹尧拱着手恭喜。 与其中是果亲王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平和,还有那么一丝的不甘。 年羹尧也是才知道太子爷在路上遭受了袭击,而那幕后之人现在想把一切错误都推到他的头上,想带着整个年家一起死。 年羹尧也终于发现了自己的狂傲,自己自以为傲的军功到底给自己的家人,也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此次在西北的平叛仿佛什么都没有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已经变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