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邓易明扭头,沉声道:“无功不受禄,在下不能这般接受了。” 杨清风拄着拐杖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双深邃沉静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邓易明,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之前夜里,他握着长弓,箭指李重七的模样。 那眸子中的坚毅与硬狠至今历历在目。 “谁说老头子要白送了你?” 老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只说给邓易明一个人听。 “老头子要你记住,牢牢记住此事,记在心里头。” 邓易明直视着那双眼睛,沉默片刻后,微微颔首。 “好,我记住了……” 杨清风看着他,缓缓放下手。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拄着拐杖,转身走向左边的偏房。他的步子很慢,拐杖一下一下戳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偏房的木门拿着一根木棍子撑着,杨清风取下了那个木棍子,用手轻轻一推。 “嘎吱……” 声音尖锐有些刺耳。 门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在从门口斜射进来的阳光下,无数细小的尘埃,钻进人的鼻腔,呛得人忍不住想咳嗽。 邓易明他们跟在身后,下意识捂着鼻子,挥了挥衣袖。 杨清风领着几人走进去。 刚踏进屋内,他便发现了个满是灰尘的土炕,手在上面轻轻一划,便留下了几道印子。 土炕上还放着两床麻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却也都落了灰尘。 土炕对面,靠墙放着一张旧木桌。桌上摆着两个巴掌大的小木牌,上头还刻着两行字。 上面的字,邓易明不认识,但也大概明白上面刻的是什么。 茅屋的最后面,也放着堆杂物,里面最显眼的,便是一台织机。 杨清风抬起拐杖,在织机上轻轻敲了敲,“嘭嘭”两声闷响,震下一片尘土。 “抬走吧。”他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邓易明和柱子对视一眼,没有多言,走过去,一人一边,上手用力。 那台织机猛地晃了晃,更多的灰尘飞扬起来。 就在这时,身后猛地爆发出一声哭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