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富贵险中求。”肖尘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有些人读书,坚信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一步一步走,踏踏实实地熬。可有些人心思就活泛得很,觉得人能一步登天。攀附权贵也好,走终南捷径也好,每朝每代都会出现这样的人。” 他看了一眼院门口,连双晃已经被推出去了,门口空荡荡的,只有那棵桂花树还站在那儿,叶子在风里沙沙响。 “他大概觉得,世人最喜欢听这种故事。到我面前演一出,博个好印象,往后就有了一条路子。读书人嘛,最会算这种账。” 庄幼鱼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捏着那本话本,但已经看不进去了。她看着肖尘,忽然开口。 “确实。”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忆往事的沧桑,“以前也有人给我推荐过这种名声在外的家伙。” 她没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懂。那时候她还是皇后,坐在玉阶之上,底下那些官员递上来的折子里,有多少是推荐“名士”的,有多少是吹捧“大儒”的。 月儿已经扛着鱼竿往后院跑了。她对这种事情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骂完了就完了,池塘里的鱼还等着她呢。 今天一定要有一条鱼被端上饭桌! 沈婉清坐回椅子上。 “相公。”她轻声说。 “嗯?” “那个连夫人……真的是被他逼死的吗?” 肖尘沉默了一会儿。 “被这世道逼死的!”他说,“什么是积郁成疾?有很多事压在心里。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她活着的时候,过得不好。而她的不好,和那伪君子脱不了干系。” 沈婉清点了点头。 沈明月摇着扇子,忽然笑了。 “你今天这一顿骂,他的名字要臭了。” 肖尘靠在椅背上,看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 风吹过来,桂花树的叶子沙沙响。 也该为那女人讨些公道。 “那就让他名字更臭一些。”肖尘转过身,冲廊下的丫鬟吩咐,“把笔墨拿来。我想在那面墙上题诗。” 丫鬟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这院子里的丫鬟可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能在这种庄园里当差的,多少都通晓些文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