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不想说得太详细,毕竟提炼酒精的事,还没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王小翠一听,脸色瞬间变了,方才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敏感又急促:“啊?你、你是去找那个冯夏露?!” “是啊,我去找冯夏露谈些事情。”方正农手往背后一背,脸上挂着副漫不经心的笑,眼神却不自觉往旁边瞟了瞟,生怕王小翠看出半分端倪。 毕竟这话里掺了点“水分”,真要被揪出来,少不了要费口舌解释。 王小翠往前凑了半步,眼神里掺着点急切和警惕,声音放得软乎乎的: “是……是谈犁杖的事儿不?你方才说,冯员外家想买咱的犁杖?” 她嘴上问着,心里却在打鼓,暗自祷告千万别是谈什么儿女私情。 这冯夏露模样周正、家世又好,她可没底气比,只求方正农心里装的是犁杖生意,不是别的。 一听这话,方正农眼睛瞬间亮了,腰杆也挺直了半截,方才那点心虚一扫而空,说起瞎话来比说真话还理直气壮: “是啊是啊!那天冯夏露瞧见咱们那犁杖,眼睛都直了,一个劲儿说要多买些,今儿我去,正好跟她敲定准价!” 他心里打得门儿清,冯家那可是实打实的大户人家,真要是能成了这单生意,往后种粮、做犁杖的本钱就都宽裕了,说冯家是金主爸爸都不为过。 王小翠眨了眨眼,睫毛扑闪得跟小蝴蝶似的,眼神里满是思忖,眉头轻轻皱着,片刻后又往前凑了凑,语气里的警惕更甚: “那天在西河套,我好像听你说,要给她一定的优惠?你……你是打算低价卖给她?” 她可记得清楚,这犁杖的定价是两家商量好的,真要是低价卖给冯家,自家铁匠铺的利润就得少一大块,她可不能含糊。 方正农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这王小翠也太敏锐了,耳朵跟长了顺风耳似的,这点小事都能记着。 但转念一想,人家也是合伙人,操心生意本就天经地义,便压下那点诧异,脸上又堆起笑,含糊其辞地打圆场: “嗨,是啊,我是那么说过,但也就随口一提罢了!你想啊,冯家大业大,家缠万贯的,能在乎那点零头?那天她主要是跟我提,想合伙做犁杖呢……” 他故意把“合伙”俩字说得重了些,心里打着小算盘:这话一出口,王小翠指定得慌,也得让她知道,我方正农不是离了王老铁匠铺就不行,有的是人选合作,也好杀杀她的“傲气”,省得往后谈生意总被牵着鼻子走。 “啊?!”王小翠果然没忍住,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惊叫出声后又急忙捂住嘴,压低声音问道: “她、她们家也有铁匠铺?我咋从没听说过!” 她心里瞬间慌了神,手心都冒了汗——冯家要是有自己的铁匠铺,还跟方正农合伙,那自家铁匠铺不就没优势了? “那可不。”方正农端着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语调平淡,慢悠悠说道, “冯家的家业,可比李员外家还厚实,别说铁匠铺了,酒坊、粮铺样样都有,家底厚着呢。” 王小翠的脸瞬间白了几分,身子微微往前倾,眼神里满是焦灼,拉着方正农的衣袖就不肯放,声音都带了点颤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