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十遍。 字迹似乎比刚才更“用力”了几分。 “先生,我还小,正在长身体,应该多睡觉,不然长不高。” 阿要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属于“阿要”这个年纪应有的委屈和耍赖。 屋内一片寂静。 然而,就在阿要的余光瞥向纸条的刹那,他清晰地看到,“三十遍”又要变化。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抄,马上抄!” 阿要几乎是喊了出来,抢先一步截断了那可能的变化。 拉着一张比苦瓜还苦的脸,认命般地走向桌边。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发泄,一屁股坐进了破椅子里。 磨墨。 阿要一边咬牙切齿地研磨着,一边在识海里对着剑一疯狂输出: “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什么‘主动暴露’!什么‘圣人掩护’! 你看看!现在好了!三十遍!这得抄到猴年马月去?!” 剑一在识海中平静地悬浮着,它缓缓闪烁: “稍安勿躁,齐静春此举,未必是惩罚,更像是一种...保护?” “保护?拿戒尺抽我、敲我、逼我抄这堆破书,这分明是把我当成小孩一样教育!” 阿要气得笔尖都在抖:“这是公报私仇!小心眼!嫌我跟宋长镜干架时提他名字了!” “...你的脑回路总是这么奇葩。”剑一吐槽一句,再次传音: “你现在是因为顽劣被齐先生罚抄书,符合你十二岁该受的惩罚。” “那也不能真抄三十遍啊!”阿要看着那堆起来快有半人高的书,感觉眼前发黑: “这得抄到什么时候?我们的计划怎么办?!” “这样也好,让子弹飞一会儿。”剑一分析道: “抄书,既是惩罚,也是磨炼心性,更是...等待时机。” “等待个屁!”阿要没好气道,手上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抄写。 不得不说,齐静春给的笔墨纸砚都是上品,写起来颇为顺滑。 剑一的传音带着一丝深邃:“你正好可以...”它组织了下语言: “嗯,参详一下这些儒家经典,或许对你日后的修行,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参详个屁...”阿要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嘟囔着... 不知不觉间,卧房里的油灯一直点到了天亮 阿要从桌边站起身,他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