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初秋的京城,是有些冷的。 他里面只穿了件单薄的短袖,却浑然不觉。 用衣服的主体部分裹住沈钰受伤的右脚踝,随后将两只长袖交叉缠绕拉紧,做了一个简易固定。 “关节是顺回去了,但韧带拉伤了,现在绝对不能承重,必须立刻冰敷。” 江河系紧袖子,转过身,背对着沈钰,半蹲下身子,说:“上来。” “不用不用!”沈钰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我自己单脚跳回去就行,或者你扶我一下,我们宿舍离这里不算太远的……” “别废话,上来。” 江河连头都没回,声音强势。 沈钰被吓住了。 她缩了缩脖子,看着江河的后背,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乖乖地趴了上去。 江河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稍一发力,轻松地站了起来。 在这一瞬间,他的眼眶却不可抑制地再次发酸。 前世,在沈钰生命的最后半年,他也经常这样背着她。 从病床背到轮椅上,从化疗室背回病房。 那时候的她,被癌细胞折磨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咯得他后背生疼。 而现在,趴在他背上的,是健康的沈钰。 她的体重真实地压在他的脊背上,却让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踏实的重量…… “你寝室在哪?”江河问。 “东区,三号楼。”沈钰趴在他背上,声音小小的,显然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江河的肩膀上,不敢乱动。 两人顺着校园的林荫道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沈钰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在自己的卫衣口袋里摸索。 “完了……” “怎么了?”江河脚下不停。 “我好像忘带钥匙了。”沈钰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江河:“?” “宿舍有人吗?” “没有,她们全都买票回家了。”沈钰越说越没底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滑盖的索尼爱立信手机,“我给宿管阿姨打个电话,看她能不能帮我开一下门。” 她拨通了宿舍楼下的座机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也没有人接。 “阿姨估计去后院晒太阳或者去食堂吃饭了……”沈钰如是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