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楚云深的脸彻底绿了。 这秦国的一家三口,是魔鬼吧?! “至于政儿的春耕之局……”赵姬直起身,将那碗鹿血苁蓉汤端到楚云深面前,笑意盈盈。 “先生身子虚,需要猛药浇灌。政儿的三万亩旱田,也等着先生的妙手回春呢。先生,喝药吧。” 温柔,体贴,且毫无退路。 楚云深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十全大补汤,再看看旁边摩拳擦掌准备拔针的太医令,最后扫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嬴政。 他叹了口气。 摆烂失败,与其被扎成刺猬,不如主动出击。 “端走端走,我没病,灌溉的事儿我再想想,反正有一个月的期限呢。” 太医令遗憾地收起半尺长的银针。 赵姬见他确实生龙活虎,掩嘴轻笑,眼底闪过狡黠。 “先生大才,连病都好得这般利索。既已大好,便不可再整日卧榻。” 赵姬站起身,理了理曲裾深衣的下摆,“妾身见太傅府后院临着一条活水渠,便命人开垦了半亩菜地。太医说,先生体虚,需每日劳作,挑水浇园,方能固本培元。” 赵姬转头看向一旁的蒙恬:“蒙恬,你负责监督太傅。每日二十桶水,少一桶,唯你是问。” 蒙恬抱拳大喝:“喏!” 赵姬提着食盒施施然走了,留下楚云深在风中凌乱。 半个时辰后,太傅府后院。 楚云深蹲在田埂上,看着面前两只半人高的大木桶和一根粗糙的桑木扁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亩地,二十桶水。 他上辈子干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太傅,水渠在百步之外。大王赐的菜种已经播下,泥土干涸,再不浇水就死绝了。” 蒙恬耿直地将扁担递到楚云深面前,“请太傅更衣,挑水。” 楚云深没接。他抬头看了看百步外那条水流湍急的沟渠,又看了看面前的旱地。 “蒙恬。”楚云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浮土,“去少府的木工作坊,要一根合抱粗的圆木,十二根结实的青冈木方,再带两捆老竹子、五十丈麻绳。顺便带两把斧头。” 蒙恬一愣:“太傅要这些作甚?夫人命您挑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