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白若曦被警方当场带走的画面,被现场多家媒体完整拍下,当天下午就冲上了江城本地热搜榜首。 视频里,前一刻还故作优雅、躲在角落等着看苏晚出丑的白若曦,下一秒就被手铐锁死,妆容哭花,头发散乱,嘴里疯癫地喊着“是苏晚陷害我”“厉晏辰救我”,狼狈得如同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与之相对的,是台上站得笔直、眼神清亮、被拆迁户们团团围住的苏晚。 她手里捧着“心系民生,正义凛然”的锦旗,阳光落在她肩头,明明没有任何夸张装扮,却比在场所有精心打扮的名媛、高管都要耀眼。 短短一个下午,舆论彻底反转。 之前被水军带节奏骂过苏晚“靠男人上位”“伪善正义”的网友,在看完项目合法文件、拆迁户亲口证词、白若曦买水军的证据链后,纷纷倒戈,评论区清一色变成道歉与支持。 【之前是我瞎了眼,被带节奏了,苏晚才是真的惨,家破人亡还被人这么抹黑。】 【五年啊,被人陷害、被爱人误会、被全网嘲笑,她居然还能靠自己站起来,太狠了。】 【锐锋这家公司真的良心,不坑老百姓,不玩虚的,我愿意相信这种企业。】 【白若曦和沈万钧真是一对毒瘤,终于都进去了,大快人心!】 网络上的风波彻底平息,恶意账号被封,造谣博主被平台严惩,连背后收钱的操盘手都被警方一并揪出,以寻衅滋事、诽谤、非法经营一并处理。 有人想把话题往“厉晏辰是不是暗中出手”上引,可刚冒头,就被官方与锐锋同时放出的证据压下去—— 项目文件齐全、流程合规、资金来源透明、拆迁户签字按手印原件存档、政府评审打分记录完整。 每一环,都干净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苏晚这一仗,真的是靠自己打赢的。 厉晏辰或许在暗处护了她的人身安全,可台面上的名声、项目、口碑、人心,全是她一步一个脚印,用专业、用良心、用硬实力挣来的。 傍晚时分,项目启动仪式的所有收尾工作结束。 张程负责送政府与合作方离场,李然抱着一堆资料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兴奋地碎碎念:“苏姐,以后咱们锐锋也是江城有名有姓的公司了!我今天跟好几个媒体大哥聊,他们都说以后要长期跟我们合作!” 苏晚走在队伍最后,轻轻笑了笑,没说话。 她身上还带着白天的疲惫,胳膊上旧伤未完全消退,动作大一点还会隐隐作痛,可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五年了。 从父亲坠楼那天起,她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捆着,日夜活在仇恨、委屈、不甘里。她不敢哭、不敢停、不敢软弱,生怕一松劲,就会被这冰冷的城市彻底吞掉。 她住过最便宜的地下室,吃过快要过期的面包,被人推搡、辱骂、算计,甚至好几次差点死在阴暗的巷子里。 她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活在复仇里,直到血债血偿那一天。 可直到今天,看着白若曦被押走,看着拆迁户们真心实意的笑脸,看着锐锋这群同事为她高兴、为她骄傲,她才突然明白。 复仇不是终点,好好活着才是。 王锐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声音压得很低,却格外真诚:“小苏,过去的事,翻篇了。以后,别再背着那么重的包袱了。锐锋是你的后盾,我们都是。” 苏晚抬头,看向这位一直无条件信任她的老板。 在她最落魄、最没人敢用的时候,是王锐敢把她招进公司;在所有人都不看好锐锋能抢下城西地块的时候,是王锐敢把全部权限交给她;在她被白若曦造谣、全网抹黑的时候,还是王锐站在她身边,说“我们信你”。 这份知遇之恩,她记一辈子。 “王总,谢谢你。”苏晚真心实意地说。 “谢我干什么。”王锐哈哈一笑,摆手,“是你自己争气。晚上别加班了,都回去休息。明天放一天假,后天咱们正式开工,大干一场。” “好。” 一行人回到写字楼,同事们纷纷收拾东西,跟苏晚道别,语气里全是轻松与期待。 “苏姐,明天见!” “苏姐好好休息,你这几天太累了!” “苏姐,我明天带我妈做的酱菜给你吃!” 一句句朴实的关心,比任何恭维都暖。 苏晚一一应下,等所有人都走光,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 晚风扑面而来,带着江城初夏的暖意,楼下街道车水马龙,小吃摊已经支棱起来,油烟与香气混在一起,小贩的吆喝声、电动车的喇叭声、孩子的笑声,交织成最真实的人间烟火。 她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到那张父亲的照片。 照片里,父亲还很年轻,穿着西装,笑容温和,眼神里满是对她的疼爱。 苏晚指尖轻轻拂过屏幕,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爸,沈万钧伏法了,白若曦也被抓了,你的冤屈,洗清了。” “我没有丢你的脸,我靠自己,站稳了。” “以后,我会照顾好妈妈,会好好生活,不会再活在仇恨里。” “你放心吧。” 风轻轻吹过,像是一声温柔的回应。 她把手机收好,深吸一口气,关上窗,拿起包,关灯,锁门。 走出写字楼,夜色已经铺开。 巷口的卤味摊还开着,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看到苏晚,热情地招呼:“姑娘,今天新闻我看了!好样的!给你装半斤卤豆干,不要钱!” 苏晚连忙摆手:“叔,不用,我付钱。” “付什么钱!”大叔大手一挥,袋子塞给她,“你为咱们老百姓做事,我们都记在心里。拿着,回去吃!” 旁边几个排队的街坊也跟着点头:“是啊姑娘,你是好人,好人有好报。” 苏晚握着温热的卤味袋,心里一暖,轻轻说了声“谢谢”。 她没有打车,也没有急着回出租屋,就沿着街边慢慢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