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可以理解。 百年以后还不照样有人烧香拜佛,这和愚昧无知扯不上太大关系。 人在自然灾害面前毫无抵抗之力,走投无路之下认为洪水来自虚无缥缈的龙王,总比承认自己不幸强吧。 再说那又不是一般的鳄鱼,比楼房还大的鳄鱼谁见了不心生畏惧。 只要没迷信到给它供奉童男童女单纯图个心理安慰,迷信就迷信吧,她自己还给金大腿求过平安符呢,真要打击封建迷信…… 搞不好她这个异世界天选之子得站异端那头。 曲冰视线落在她右脑勺,“今天怎么想起来簪花了?” 为图方便她们连看时间的腕表都没戴,更别说其他首饰,她忽然反应过来,“不会是那位吴先生送的吧?” 越明珠腼腆点头:“也是他帮我戴的。” 一猜一个准,要不说咱俩是好朋友呢! 不久前才劝过她多看看不同风景的曲冰:“……” 这风景看得也太快了。 不过,就着日光各个角度进行观赏。 正面看莹白花瓣若隐若现,侧面看花面交相映,素净脱俗。 没能挑出毛病,曲冰无奈叹了口气,“别的不说,簪花手艺还挺不错。” 晚上坐车回家越明珠一路上都在想鳄鱼的事。 下车想,消毒洗澡想,擦头发想,吃饭想,直到管家找来那份有鳄鱼照片的报纸。 报纸摊开前她仍抱有一丝幻想,说不定是人云亦云,一两米夸大成二十米,万一跟走近科学一样最后查出来是缠着水藻的扬子鳄呢。 但是,看清照片的那一刻所有猜疑都消失了。 曲冰说的半字不差,浮出来的头比旁边乌篷船都大,视觉造成的冲击力隔着照片都让人心惊胆战。 巨物恐惧症啊…… 金珠是她看着长大,所以缺点原始性的震撼感。 第(2/3)页